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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北京中央黨校請臺灣人(林谷芳)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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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表:  2003 Dec 09 7:24pm
大陸北京中央黨校請臺灣人(林谷芳)演講
(孫新財評注)
2003年11月6日 星期四
【看中國報道】大陸北京中央黨校請臺灣人演講
臺灣佛光大學藝術研究所所長林谷芳
本月底受邀赴北京中共中央黨校,
以「一個臺灣文化人眼中的大陸」爲題,
以兩岸文化差異
看雙方文化的傳承與交互。
(哇!好大的命題喔!)
臺灣聯合報記者賴錦巨集6日報道,
由大陸「台海出版社」出版、
林谷芳和孫小甯合著的「10年去來」一書,
上個月在北京出版。
出版社社長安然邀請林谷芳
到中共中央黨校發表演講。
中共中央黨校是中共幹部培訓的搖籃,
過去學者到黨校演講兩岸問題,
主題總是圍繞政治範圍。
現在邀請林谷芳演講兩岸文化的傳承與交互,
就黨校而言是一項突破。
(也是台灣人的光榮喔!)
尤其值兩岸關係低迷之際,
大陸邀請臺灣學者
以文化爲題
作專題演講,
從文化方面進一步瞭解臺灣、
認識兩岸現存差異,
是另一種務實的對台措施。
林谷芳表示,
他演講的屬性
將以他最近在大陸出版的「10年去來」一書爲主。
他認爲,兩岸因爲歷史拆分,
致使兩岸各自成爲文化實驗場,(?)
對比定義(?)明顯,
形成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的文化,
(何以見得是各有所長
也各有所短的
而不是一面倒的?
無論是文話或其它方面
這並非是可以想當然耳的吧!)

各自構成一互補的半圓;
通過優勢互補,
可看到一個真正完整的圓。
(何以見得恰是
一互補的半圓?
何以見得通過互補,
可恰成一真正完整的圓?)

通過這樣的審視,
大陸可發覺
能在臺灣身上學到哪些,
(大陸如何能發現呢?)
而臺灣又可從大陸學到什麽。
林谷芳認爲,從文化意義上看,
臺灣社會事實上是理解大陸很好的參照座標,
只是這個參照座標的意義一直未被發現,
(可不是麼
本來就是麼!)

通過這樣的審視,
自己的所長即是對方的盲區。
(何以見得就必是盲區呢?)
相對的,
大陸社會也是理解臺灣很好的參照座標。
(臺灣社會是理解大陸很好的參照座標,
大陸社會是理解臺灣很好的參照座標?
以乙為理解甲的參照座標?)

對於兩岸關係,林谷芳表示,
他一向用文化的角度思考兩岸,
即一元性與多元性的差別;
(那一方居然是一元性
而非多元行的呢?)

不論任何朝代
歷史上沒有絕對合與分,
(沒有絕對合或分的朝代?何意?)
中國應有(?)很多的(文化)副神精中樞。
三國的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十分適用在中國的情況,
(這是老共的邏輯麼
站在台灣的立場
我們幹麼替他們講出來呢?
這對我們有何好處呀?)

分有分的利基,
合亦相同。
(何以見得合亦有其利基呢?)
大陸不用亟亟於用民族主義去追求統一,
(有何論據呢?)
當「合則兩利」時,
臺灣自然會找理由向大陸靠過去;
(中國的合
何曾竟有兩利
而由雙方共同推動完成的呢?
中國歷史上曾有這樣的事實發生麼?
這是台灣對大陸的緩兵計麼
自己片騙自己都有點那個
說給大陸人聽
能有何效果呢?)

當然分也是如此。
(又來了!
怎麼個當然法?)

林谷芳認爲,
從臺灣的觀點看,
(這當是大陸觀點吧
也就是說
台灣人當考慮大路的觀點囉)

臺灣人必須要調整心態。
臺灣雖小,但有其作用,與大陸形成一組參數,
(?)
臺灣是中國文化圈堶垠n的多元中心之一,
臺灣是這個文化圈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不要老是拿「出頭天」、「對抗」的心態面對大陸。
(其間有何關聯?有何論據呢?)
臺灣當前的文化積累,
很可以給大陸學習和對照。
(譬如說呢?)
臺灣的文化很古典、
又活生生地呈現在現實生活堙A
不發生任何矛盾。
(大陸的文化反不如台灣古典、
且非活生生的生活文化
又有什麼台灣所無的矛盾麼?)

這種自內心到外表的真,
(大陸的文化就不真?)
很能讓大陸參考。
林谷芳強調,
臺灣人更不應認爲
會在大中國文化的舞臺中被淹沒,
(可不是麼!
本來就是麼!)

要更多地
著重在未來華人世界多元中的一元堙A
(多元中的一元?
此一元非彼一元喔!
實則本就無所謂多元與一元的差異麼!
海暇兩岸的那一方
居然是一元性而非多元行的呢?)

佔有重要的位置。
看清自己文化的盲區,
更能激勵自己進步。
林谷芳表示,「10年去來」
是他往來大陸六(十)多次的的文化觀察,
不爲經商、不爲旅遊,
只是對這個超大歷史長成體(?)的閱讀,
(不就是觀查麼!
但他的演講所重(及所長)
就只在台灣部份喔!)

沒有「百年思索」,
也沒有「千年一歎」,
(倒還真有所自謙)
只有如實地(十)年去來,
在對大陸觀察和比較兩岸文化差異中,
寫成一部書,
希望可提供臺灣觀點,能讓大陸接受做爲參考。
(只不過往來大陸六(十多)次
就敢寫這樣的
文化觀察的書,
就與他所寫的
鳥瞰台灣文化的文章
(詳見
http://mayasun.idv.tw/topic.asp?TOPIC_ID=119
專業國樂團浪費國家資源麼?)
與比較中西音樂美學哲學的文章一樣
(詳見
http://mayasun.idv.tw/topic.asp?TOPIC_ID=115
中西之音樂美學歧異?)
http://mayasun.idv.tw/topic.asp?TOPIC_ID=117
論音樂美學思維上的兩類邏輯錯誤)
只可謂大膽而已!
但理不勝文!
我不相信
老大的大陸人中
其真有思考能力者
只透過此類沒有論據
缺乏說服力
經不起提問的演講
竟會信以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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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功能 文章功能   引用 孫心裁 引用  發表回覆回覆 點擊鏈接返回原帖 發表:  2003 Dec 12 2:18pm
【來去紫禁城】(孫新財評注)
十年去來
文/魏宏晉 北京大學博士生
最近中國對台灣進一步落實民主制度的公民投票立法捉狂了,
許多人對台海局勢感到擔憂。
這樣的憂心忡忡其實多餘,
只要兩邊還處在不同政治思維的狀況下,
長期不民主對民主、
封閉系統對開放系統、
落後對進步,
永遠都無法瞭解對方的立場。
台海不平衡的對立肯定要起衝突,
就像貓狗相遇肯定要打架,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台灣和中國的對立,在政治上求解是不可能的,
但不見得代表兩國關係是死路一條。
兩邊的文化根源相同,
只要願意回到文化面來思考,
讓文化領導政治,
兩國就有機會險中求勝,
度過死結難關。
最近在北京上市的一本新書
——林谷芳的《十年去來》
——就是一本以文化
觀察中國和台灣問題的好書,
在此間引起不錯的回響,
值得在台海危機當前的此時簡單介紹供大家參考。
雖然討論中國與台灣問題的書籍
在台海兩岸都充斥書肆,
但是檢閱內容,
大部分不是以服務意識型態至上,
就是獵奇嘩眾取寵,
可觀者並不多見。
這樣混亂的市場中,知名的台灣學者林谷芳
和中國資深文化新聞記者孫小寧
合著的新書《十年去來》,
從兩人自身經驗和觀察出發,
以對話形式,
由中國文化的高度來檢視與梳理兩岸自我,
以及相互瞭解間的迷惘和矛盾,
讀後讓人有恍然大悟的清涼感受,
頗能產生振聾發聵的積極作用。
1999年起,林谷芳開始醞釀寫作《十年去來》,
近5年間數易其稿,
直到今年才改採對話形式呈現。
作者納入文化使命強烈的孫小寧,
由她提問,林谷芳回答,
問答之間體現兩岸文化落差的癥結,
透過來回思想交鋒,
逐漸釐清了許多現象的真貌。
《十年去來》這樣由現象面深入、
從文化面淺出地討論問題,
給有心於兩岸關係的讀者一個全面的視野。
《十年去來》觸及的問題層面很廣,
社會、城市、鄉村、經濟、旅遊、藝術、人民……等等,
乍看之下無所不談,
但是從未離開「文化」的中心點,
更脫不開以人為本、
關懷弱勢的思考座標。
林谷芳點出了許多人們經常「想當然爾」,
(他自己何嘗免俗,又何嘗不是這樣!)
卻有著嚴重錯誤的現象盲點,
十分發人深省。
比如說,在「去特質化——城市更新中的風格遺失」一章中,
他提到了近年來
大陸城市發展雖然快速,
且在面貌上令人耳目一新,
但是卻缺乏對於地方真實生活色彩的尊重。
北京拼命建立交橋,便利了行車交通,
「做官的有福了,坐車的有福了,偉大的祖國有福了,行人不見了」,城市的傳統消失在車陣當中,十分令人惋惜。
從文化人的高度看俗世的紛擾,
在看待兩岸發展上,
《十年去來》拋開政治化
以及膚淺現象面的論述,
專注觀照文化面和歷史面,
以文化中國的格局來討論兩岸問題。
兩岸近年來在政治上陷入冷戰僵局,
民間的交流雖然有增無減,
但是在關係結構特殊的架構下,
中國和台灣不論是官方或者民間,
都很難突破既有意識型態框架的僵局,
沒有文化的思考,
雙方的交往總只停留在現象表面,無從深入。
如此不僅無助與問題解決,
反而更容易衍生出不必要的誤會與衝突。
林谷芳認為,兩岸的歷史發展確有殊異之處,
台灣儘管地處邊陲,
可是在文化傳統上並未產生斷層;
而中國大陸儘管有文化斷層的問題,
但是作為一個文化母體,
離開了大陸,很多東西就不可能有極致的表現。
兩岸如果能夠彼此尊重,在良好的交往環境下,
二者文化經驗合一,
就可以把較完整的中華文化呈現在世人面前。
(完整的中華文化何嘗缺少台灣這一元?
此說先就已是想當然之說!)

林谷芳現任台灣佛光大學藝術研究所所長,
專長於中國民族音樂,
在藝術領域堣@通百通,
( 哇!)
不僅是位音樂家、文化評論家,
還是一個透徹禪理的修行者。
1988年起,林谷芳到大陸旅行、
參訪近70次,
以一個文化人、藝術家和禪學者的眼光看待、
理解大陸現象,
並與自我台灣本土經驗相互對照印證,
對於兩岸問題的本質和現象體悟透徹,
行諸文字,讓《十年去來》有別於書齋空談
和意識型態想象雜論,
是極具份量的探討兩岸中國文化現象之作。
就在兩個星期前,林谷芳又到了北京,
第一次應邀在北京的大學裡演講
,兩場包括在首都師範大學和北京大學的講座,
講的雖然是中國民族音樂,
但是涉及文化內涵的隱喻與明示,頗引人深思。
林谷芳的語言一向生動,
(如
「交互」、
「歷史拆分」、
「文化實驗場」、
「參照座標」、
「文化神精中樞」、
「利基」、
「與大陸形成一組參數」、
「對比定義」、
「超大歷史長成體」、.......
實也生僻!
也確有人欣賞這種調調就是了!)

言之有物,讓聽眾如癡如狂,
兩場演講結束,
要簽名和問問題的人久久不肯離去,
還得關了會場燈光「驅散」人潮。
一位北大藝術系的小女生激動地說,
好幾年沒聽過這麼好的講座,
應該把林老師請到北大來長期客座才是。
那漂亮小女生說這些話時,
就跟終於遇到心中白馬王子一樣的興奮,
實在令我有點擔心。
(這樣的人還會少麼!)
林谷芳在北京大學牛刀小試,
便引起了這樣大的反應,
我們可以想像,如果這樣的能量再大一些,
肯定要對政治產生一些參考的作用。
在北大的講座裡,中國中央電視台全程採訪,
一些相識與不相識的媒體記者也來了,
我也見到一些級別頗高的官員「隱身」台下聽講。
這些人不是來「監視」,而是來學習的,
他們開始儘管對台灣有位土生土長的文化大家不甚服氣,
但等到親炙時,又不得不心服口服,
坦承中國大陸文化母體現時確有空虛與不足。
很可惜的,在文化的高度(?)上,
台灣有其優勢,
(有何優勢呀?)
也有很好的學者可以做詮釋,
但是台灣近年來的去中國化運動
經常逾越了界線,
以政治干涉文化,
造成社會淺碟化愈形嚴重,
文化退位,人心空虛,
競相追逐近利,末世景象,令人憂心。
《十年去來》在台灣沒有機會出版,
一位台灣文化人精微之作在台灣沒人要讀,
反而在中國受重視,
我們的社會沒有問題嗎?
大家一起好好想想吧!
(可不是麼?
若此「精微」之作
在台灣沒有人要讀,
在中國反受重視,
這中國的社會
豈能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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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功能 文章功能   引用 孫心裁 引用  發表回覆回覆 點擊鏈接返回原帖 發表:  2003 Dec 12 2:22pm
《十年去來:一位臺灣文化人眼中的大陸》隆重出版
新浪讀書
內地記者孫小甯獨家採訪臺灣文化學者林谷芳的訪談之作
《十年去來——一位臺灣文化人眼中的大陸》,
日前由台海出版社隆重推出,
該書是國內首部透過臺灣文化觀察者眼光
解析中國社會改革開放十幾年來的變遷之作。
受訪者林谷芳先生生於臺灣,長於臺灣,
既是一位元音樂學者,
又是多年來活躍於臺灣文化界的文化評論人,同時兼具禪者色彩。
在臺灣被稱爲“臺灣文化的異數”,
作爲音樂 人,
他曾公開拒絕到李登輝“總統府”演奏民樂。
(任何沒有真材實學的演奏員其應對應也是如此!)
多年以來,
林谷芳以一貫之標舉中國的姿態
深入傳統典籍,
也是臺灣惟一一個標舉中國
而不被攻擊的文化名人。
其充滿人文色彩的音樂、美學著作
《諦觀有情——中國音樂堛漱H文世界》
1998年被大陸引進出版,
曾在兩岸文化界引起巨大反響,
他也因此成爲繼柏楊、余光中之後
第三位被《東方時空》採訪的“東方之子”。
一身布衣的他
雖然書寫過第一本臺灣文化政策白皮書,
所發表之文化評論前後已達200余萬言,
但他始終堅持以民間身份參與臺灣的各種文化建設,
並在臺灣常年從事民間書院講學,
議題聚焦於禪、中國音樂美學、文化重建上。
1993年成立的民樂團體“忘樂小集”,
是他力圖以實際演出彰顯民間音樂之生活性
及文人音樂之生命性的有益嘗試。
除此之外,他還不間斷地做著兩岸文化交流工作,
經常邀請大陸民樂界人士赴台演出,
而他自己,則頻頻往返於兩岸之間,
以不下六十多次的大陸之行來觀察大陸十幾年的文化變遷。
《北京晚報》記者孫小甯
自1995年偶然結識林谷芳先生,
深爲他不變的中國情懷與特立獨行的行事方式所感染,
多次進行過追蹤採訪。
1997年曾受林谷芳先生之邀赴台采風,
(原來如此!)
成爲《諦觀有情——中國音樂堛漱H文世界》大陸版的主要推介者。
本書以分議題的方式,聚焦於改革開放後的中國社會的16個面向,
(哇! 一通百通)
其中包括旅遊、民族融合、城市更新、兩岸藝術交流、
文化傳承等諸多方面。
既對兩岸文化發展進程中的軌迹進行了比較與梳理,
同時也直指兩岸文化發展中的誤區與盲點,
書中涉及許多熱點話題,
包括張藝謀的《圖蘭朵》值不值得提倡、
海峽兩岸對李敖、柏楊等的看法分歧等等。
本書歷時三年完成,
由於該書內容直擊兩岸文化建構和傳承焦點,
雖幾易其稿,但在大陸出版經歷還是很曲折。
據證實,此書已經引起兩岸文化、新聞界重視,
林谷芳先生將專程來大陸作巡迴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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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功能 文章功能   引用 孫心裁 引用  發表回覆回覆 點擊鏈接返回原帖 發表:  2003 Dec 12 2:23pm
轉載自
http://www.qianlong.com/  2003-11-14 17:39:22
一本書兩個人的“野心” 《十年去來》對話鎖不住
(孫新財評注)
晚報記者孫小甯
與臺灣文化學者林谷芳的訪談之作
《十年去來——一位臺灣文化人眼中的大陸》,
日前由台海出版社出版發行,
該書也是國內首部
透過臺灣文化觀察者眼光
解析中國社會改革開放十幾年來的變遷之作。
林谷芳教授現任臺灣佛光大學藝術研究所所長,
專長於中國民族音樂,
在藝術領域堣@通百通。(哇!)
既是一位音樂學者,
(是那一方面的學者呀?)
又是多年來活躍於臺灣文化界的文化評論人,
同時兼具禪者色彩。
在臺灣被稱爲“臺灣文化的異數”。
他的音樂專著《諦觀有情———中國音樂堛漱H文世界》
1998年被內地引進出版,
曾在兩岸文化界引起廣泛反響,
他也因此成爲繼柏楊、余光中之後
第三位被《東方時空》採訪的“東方之子”。
一身布衣的他
雖然書寫過第一本(?)臺灣文化政策白皮書,
所發表之文化評論
前後已達200余萬言,
但他始終堅持以民間身份
參與臺灣的各種文化建設,
(批評也是見設之一囉!)
並在臺灣常年從事民間書院講學,
議題聚焦於禪、中國音樂美學、文化重建上。
1993年成立的民樂團體“忘樂小集”,
是他力圖以實際演出
彰顯民間音樂之生活性
及文人音樂之生命性的有益嘗試。
除此之外,
他還不間斷地做著兩岸文化交流工作,
經常邀請大陸民樂界人士赴台演出,
而他自己,則頻頻往返於兩岸之間,
以不下六十多次的大陸之行
來觀察大陸十幾年的文化變遷。
林谷芳說:
“如果《諦觀有情》是我在音樂、文化上的有情抒發,
《十年去來》則是我對人世、社會的有情抒發。”
孫小甯自1995年第一次採訪林谷芳先生,
深爲他不變的中國情懷(?)
與特立獨行的行事方式所感染,
由此開啓長達8年的追蹤採訪。
1997年孫小甯受林谷芳先生之邀赴台采風,
(原來如此!)
成爲《諦觀有情———中國音樂堛漱H文世界》大陸版的主要推介者。
《十年去來》這本書的基本框架
都是林谷芳先生訂的。
最主要的內容
來源於我們在北京長達10天的密閉式訪談。
一個是學者,一個是記者,兩個人談什麽?
其實在書中就能發現他們興趣的共同點,
包括民樂、禪、李安的電影
甚至關於劍俠宮本武藏的小說。
但是,最令人讚賞的,
是兩個人的談話
沒有停留在對這些文化詞語簡單的認同(?)上面。
出版界一直瞄準臺灣的暢銷作家,
無論是明星演唱會、F4的《流星花園》,
還是朱德庸的都市男女漫畫、
吳淡如、劉墉的人生漫筆,
都不足以構成解開兩岸文化問題癥結(?)的鑰匙。
孫小甯說。
於是,兩個人的
“野心”構成了這樣的一本書,
告訴你鎖在哪里,再給你一把鑰匙。
(哇!)
本書以分議題的方式,
聚焦於改革開放後的中國社會的16個面向,
(哇! 一通百通?)
其中包括旅遊、民族融合、城市更新、
兩岸藝術交流、文化傳承等諸多方面。
既對兩岸文化發展進程中的軌迹
進行了比較與梳理,
同時也直指兩岸文化發展中的誤區與盲點,
(哇! 直指16個面向耶!
自命不凡的批評家
多永不能滿足於單單就事論事的
──總以為任何簡單的問題背後原因
所包括的層面都極複雜
以是就能產生有兩種典型
一種,會認為此問題永無法解決
另一種,則會自以為問題的關鍵
已完全被他所掌握
嘻!)

書中涉及許多熱點話題,
包括張藝謀的《圖蘭朵》值不值得提倡、
海峽兩岸對李敖、柏楊等的看法分歧等等。
(海峽兩岸對這些問題
竟都內部統一
又彼此互異麼?)

臺灣的評論家魏紅晉在評論本書時說:
《十年去來》由現象面(?)深入、
從文化面(?)淺出地討論問題,
給有心于兩岸關係的讀者
一個全面的視野。
林谷芳先生將于明日抵京,
並分別於11月19日下午2點
在首都師範大學音樂學院音樂廳
和11月21日晚6時50分
在北大理教大樓
舉辦音樂與人文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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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去來》梳理兩岸文化軌迹
2003年11月10日10:37:06 北京青年報 陶瀾
本報訊 
國內首部透過臺灣文化觀察者眼光
解析中國社會改革開放十幾年來的變遷之作
———《十年去來
———一位臺灣文化人眼中的大陸》,
由台海出版社出版。
該書是內地一位記者
與臺灣文化學者林谷芳的訪談之作。
受訪者林谷芳先生生於臺灣,長於臺灣,
既是一位音樂學者,
又是多年來活躍於臺灣文化界的文化評論人,
同時兼具禪者色彩。
在臺灣被稱爲“臺灣文化的異數”,
作爲音樂人,其充滿人文色彩的音樂、美學著作
《諦觀有情———中國音樂堛漱H文世界》
1998年被內地引進出版,
曾在兩岸文化界引起巨大反響,
他也因此成爲繼柏楊、餘光中之後
第三位被《東方時空》採訪的“東方之子”。
自兩岸開放以來,
他頻頻往返於兩岸之間不下六十多次,
來觀察內地十幾年的文化變遷。
而採訪者孫小甯自1995年偶然結識林谷芳先生,
多次進行過追蹤採訪,
歷時三年幾易其稿,
終於完成了這本訪談錄。
全書以分議題的方式,
聚焦於改革開放後的中國社會的16個面向,
其中包括旅遊、民族融合、城市更新、
兩岸藝術交流、文化傳承等諸多方面。
(讀者有數了吧!
不同的記者
所寫之稿
什麼
“在兩岸文化界引起巨大反響,
成爲繼柏楊、餘光中之後
第三位被《東方時空》採訪的“東方之子”、
“兼具禪者色彩”、
“在臺灣被稱爲臺灣文化的異數”、
“一通百通”……….
用語幾乎相同
跟本就是來稿照登麼
這記者雖懶
這發稿人可也是
真夠大膽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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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SOHU.COM 2003年11月19日13:18 搜狐星空
孫小甯
被遮蔽的存在——我所認識的林谷芳先生
(孫新財評注)
把一個充滿生命質感(?)與東方文化情懷(?)的臺灣文化人
推到讀者面前,是我很早的一個願望,
也是目前爲止,生命中最有意義的事情之一。
好多次在朋友圈中說到他,
不知怎的,三言兩語就自覺地打住。
知道倘若一個生命不能飽滿地(?)呈現在外,
其實就不可避免地存在誤讀(?)。
何況他在大陸,
遠沒有李敖、柏楊、龍應台那般的廣爲人知。
這是我最不願看到的情形。
“一個社會有他顯性的標準,也有其隱性的標杆”, (?)
被他常常說起的這個觀念,
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體現。
倘不是有1995年結識他的經歷,
1997年15天的訪台體驗,
我還不能印證這種隱性的標杆(?)存在於一個社會的力量。
又倘不是有他皓首窮經
(嘻!他自幾可說並不讀一般的書喔!)
傾幾十年之功(?)推出的中國音樂經典(?)《諦觀有情》,
我也未必能感受它之於另一社會形態的意義。(?)
雖然近些年來,兩岸文化交流日益頻繁,
作爲入行十年的文化記者,
也聽到過無數觀照(?)大陸的觀點與看法,
但是比之與他,我總感到失之於空。
因爲沒有一個文化學者,
可以如他這般,
十幾年間在海峽兩岸
來來往往六十多次。
而這經歷,又遠不是一般臺灣人的名勝古迹到此一遊,
而是如他所說:
在謙卑地閱讀大陸。
大陸的版圖,足迹未到的省份,在他那兒,
只有海南和西藏。
無論是在蒙古包中聽蒙古長調,
還是在青海湖邊品花兒,
他都比一般人更用心地觀察這個社會。
與他交流對這個社會的看法,都忍不住覺得,
他那出於常情
又不乏理性的通透觀點,
該被這個社會更多人聽到。
這期間,他還同時做著中國音樂的整理編著工作。
“回饋生命中最初的感動”,
他以這樣的言語作爲《諦觀有情——中國音樂傳世經典》的初衷,
細細體味,其實維繫著一位臺灣文化人
對中國文化的不變情懷。
正是這種東西,讓我與他從相遇到相知,
結下了生命中不可思議的因緣。
他對兩岸文化的觀察與體認,
他作爲文化學者、音樂人、習禪之人
在當下社會的生命態度與堅守,
他的有情宇宙觀(?)以及由此傳達出的脈脈溫情(?),
都在點點滴滴豐富著我的生命,
同時也正好提供了迥異於他人的
看世界、看兩岸的方式。
我以爲,後者尤其珍貴。
因爲與他交往,
我還不時接觸到他的學生。
他們統統叫他林老師,
而且言語間,不願意別人直呼其名。
現在,當把他推到讀者面前的時候,
我願稱他林谷芳先生。
因爲,兩岸的語言在各自的領會者那兒,還有明顯的差異。
(可不是麼!
在台灣稱「老師」與
稱「林老師」豈能是同義詞呀!
他的學生,本該統統稱他「老師」才對
我們友人間才互稱「林老師」麼!)

在大陸,老師常常成爲脫口而出的一種稱謂,
我不願就此弱化我內心的敬意。
一、不可思議的生命之緣
就從與他的最初相識說起吧。
那是1995年,我在《中國文化報》做記者。
很偶然的機會,被派去採訪中華民族器樂大賽。
那是我所不熟悉的領域,
滿目面孔皆陌生。
組委會的人就說,
你就採訪一位臺灣評委吧。
林谷芳先生就這樣被介紹給我。
一身布衣布褲的他神情清澈,
像是叢林中步出的隱者。
他的觀感也未落俗套,
不是說完優點說不足,
而是說到民樂最應該保有的特質。
以一個文化記者的敏感,我知道他談的話題分量,
已遠遠超過了一次民樂大賽。
從中國文化的角度觀照民樂,
而不囿於技術層面,
視界的開闊足以令我心悅誠服。
後來在他下榻進行的補充採訪
漸漸變成更爲廣泛的話題。
說到中國文化的特質、
說到我喜歡的禪宗,
一些我所熟知的臺灣作家。
他驚異于我對臺灣作家作品的熟悉,
我也驚異於他對所有問題的觀照方式。
這是一個將幾千年中國文化(?)
打通了的現代人所提供的方式,(?)
也是一個兼具宗教
與人文情懷的臺灣人所提供的方式。(?)
特立獨行,也許用到他身上更爲準確。
這之後,他來大陸總不忘與我聯繫,
同時帶來一些禪宗方面的書。
我們見面的時間並不會太長,
但是所談話題總讓我受益匪淺。
終於有一天,他問我:
如果我請你去臺灣,你這邊會不會有困難?
雖然我對所有陌生的地方
都懷有青年人的向往,
但因爲兩岸特殊的局勢,
我仍不敢說,我能成行。
還有一個東西(?)一直埋藏在心堙A
就是想知道此行到底要做什麽。
在一個日益市場化的社會,
很多東西的鋪墊都是要達成一個目標,
雖然林先生的爲人行事與衆不同,
但我仍暗暗不安於自己的無以回報。
但是1997年,我還是有了第一次的臺灣之行。
辦證手續異常複雜,
我因此錯過了一次林先生組織的民樂演奏會。
他常常邀請大陸民樂界人士赴台演出,
而且並不以他們在大陸的名氣來決定人選。
我注意到有好些演員名字
都是我在大陸少有所聞的,
但林先生會由衷地覺得,
他們才是(?)真正深諳民樂真諦的人。
比如上海的俞遜發先生、
廣東的余其偉
(咦!這些都是極有名的一級演奏員阿
古芳兄竟與他們隔岸合組什麼軟性樂集
南道還不算是以名氣來決定人選的麼?
就竟是誰幫誰呢?
孫小寧竟少有所聞
正顯得自己是個外行麼!)

和北京的張方鳴先生等。
對我的錯過林先生好像並不爲憾。
他說,這樣,15天都是你的,
你可以好好觀察觀察臺灣這個社會。
顯性的臺灣
人人都看得到,
隱性的就未必。
靠旅行團,靠海基會,
都未必是最好的管道。
於是這15天,
他便帶著我在社會各個層面上穿行。
我看到了一個忙(?)而不亂的他,
怎樣以一個民間身份
發揮著對臺灣社會的影響;(?)
也看到了他,怎樣忙堸蓿╪a
去校對他那本音樂經典(?)《諦觀有情》。
一會兒是音樂會的主持,
一會兒是一個著書立說者,
一會兒品茶論道,
又一會兒談俠論武……別的不說,
他在一天間的身份轉換
就常常讓我目不暇接,
而他的從容氣度
又讓這一切的紛亂化歸一種統一。(?)
“你這樣做不會覺得累嗎?”
我常常這樣問。
“累是因爲在做習慣性工作,
而我只做挑戰性工作,
這樣才知道自己是誰。”
這時才知道,他自己所說,
他是臺灣社會的異數是什麽樣的涵義。
在臺灣,還有一些軼聞
是他身邊的人轉述的。
比如他當年怎樣拒絕李登輝的邀請,不去“總統”府演奏琵琶。
他的說法是:
藝術的世界達者爲尊,
要聽琴,到我這兒來。
(當初他卻沒這麼說吧!)
又比如,在臺灣社會一片本土化的聲音中,
他以講中國而不受人攻擊,
是因爲他的理由是:
要印證生命所學之真實與虛妄。(?)
布衣傲公卿,
也許是禪者鮮烈的人格再現,
但他同樣不缺乏對現代社會脈動的感應。
在臺灣,有許多如我一樣的年輕人,
(可不是麼!)
喜歡聽他的演講,
喜歡聽他對當下事件的品評,
他的坦誠直接,
就像他在臺灣所做的樂評。
這當然緣自他生命的坦蕩
(怎麼個當然法?)
以及多年來習禪的經歷。
“禪者要有死在臺上的勇氣”,
所以看他幹什麽,
都不會有內心慌亂的感覺。
他有時也說,
自己的生命歸宿,
是要回到宗教的層面上,
“而後不知所終”,
於是便更感記錄這種生命傳奇的必要。(?)
而此行真正感恩於心的地方還在於,
他讓我的臺灣之行,
真正體現出人與人交往的單純與美好。
每次介紹我時,
他總是說:
偶然的相逢,也不容易。
何不把它做燦爛一點呢,
也算是一生一會啊!
於是,我在臺灣的許多場合,
都能感受到那種自然而深切的友情。
而我也知道,
能在短暫的時間中
融入他學生輩的友情圈,
也完全是林先生的人格魅力所致。(?)
這種生命特質(?),放到大陸,
也同樣是一個異數。
二、一部經典的大陸命運
15天的臺灣之行過後,
我又回到往日的生活氛圍。
生活還在既有的軌道上運行,
但我心中的一些想法卻在悄悄滋長。
那部中國音樂經典總縈繞在腦海奡坐坐ㄔh。
它所涉及的民樂,在大陸已漸趨式微,(?)
而一個臺灣人,以自己對中國文化的虔敬,
做著一件本該是大陸音樂界做的事情,
這種堅守的力量,
才是最應該被大陸讀者感受到的,
而不僅僅是一種出版物的引進。
我把這套書的資訊
向我認識以及有可能接納的出版社透露,
碰壁的居多。
所得到的答復往往是:
經典(?)是經典,但未必賣錢。
但是奇迹卻在一家我認爲最不可能的出版社出現了。
昆侖出版社是解放軍文藝出版社的副牌,
我所認識的侯健飛
也是我在《中國文化報》做“書與人周刊”認識的
衆多編輯中的一位。
我把那套書拿給他看,原本也只是不妨一試的投石問路。
沒想到不幾天的回應卻比我想像得要熱切幾倍。
帶著軍人特有的單刀直入,
侯健飛說,
他首先是被林先生充滿人文氣息的感性語言所打動,
(這倒也並不稀奇!)
聽那音樂,也漸漸能聽出感動。
“我不大懂音樂,但我覺得這是一部有價值的東西,
我想爭取在我們出版社出版。”
(這些東西早就存在
他要是真懂音樂
也就不致那麼感動了!)

在一家簡陋的小飯館,
我們探討著這套書的出版可能性。
那情形,像兩個不識人間煙火的人。
但也因爲年輕,還不能深諳其中的風險,
正可以無知者無畏地往前沖。
於是所有的困難又儼然不存在。
就這麽一步步推進,他先是告訴我,
他們社領導同意了,但還得上級機關批。
接下來又告訴我,
因爲是音帶與書的合成物,
所以還得再多一個關口。
磨合,再磨合。漫長的等待環節
常常讓他急切的性子如盛夏天氣一樣火爆,
於是我們的電話總是以探討問題始,以吵架終。
太急了,他就說,“我真想跳樓。”
我只好跟上一句,”那我跟著你跳好了”。
本是一句氣話,但卻很是有效,
他會更發狠地投入其中。
在合作期間,他所在的出版社對這套書寄予厚望,
他們的認同常常讓我想到一個問題:
爲什麽會是一些音樂圈外的出版社
在承擔著市場的風險,做著一些更有價值的事情?
(還是那個理
他要是真是民樂的內行者
也就不致那麼感動了!)

這套書終於艱難出版,
我眼中的侯健飛也已變成黑瘦模樣。
他把自己在南方監製光碟的種種經歷說與大家聽,
每每都變成衆人的笑談。
但堶掩釋萿漯F西,還是每個聆聽者都能體會。
書推出之後的宣傳是意外的順利。
所有接觸到這套書的媒體都給予了發自內心的關注。
(何以見得?
他在北京的首發會
我洽在北京
有位朋友對我說
“跌破眼鏡! 跌破眼鏡!”
我問”何意?”
他說”此書竟賣出了好幾套!”
他且說
此書的民樂介紹部份
是北京某人所作轉賣給作者的!)

在《東方時空》節目中,
林先生作爲“東方之子”接受了白岩松的專訪;
而在由這套書而延展開的“諦觀有情音樂會”上,
林先生也成爲第一位
在大陸音樂會上做主持的臺灣音樂人。
他那種將音樂與人文結合起來的主持風格,
是我在臺灣訪問時早就領略的,
但在大陸,這樣的風格還屬鳳毛麟角。
他讓一場音樂會成爲一種音樂理念的延展,
同時也賦予了民樂久違(?)的尊嚴。
有了這次機會,他得以被更多的大陸媒體所認識。
我的許多媒體同行還和他成爲朋友。
他總是說,這是他生命中
“好人碰好人”的一場善緣。
但我私下婸{爲,這還遠遠不夠。
因爲倘若只是在北京青年宮聽他講蒙古長調,
或只是讀到他的《諦觀有情》,
對他的認識仍會停留在一個文化傳承者的層面,
而他生命的更多面向,仍無由被讀取。
也是在同行尊敬的目光堙A
我捕捉到了另一種資訊:
其實,在這個變動不居的社會,
我們更需要一種另類的生存,支撐我們的堅守(?)。
生活于海峽那邊的林先生,
是可以提供一種參照的。(?)
當我欣喜于每次與林先生交談
都會讓我生命清朗(?)之時,
我想那也 (將會) 是其他人共同的感受。
如果時代之變,不是微弱的生命所能改變,
那麽觀照,本身也是一種力量。(?)
能夠不被表像的喧嘩所迷惑,
觀照到社會內在秩序的人,
尤其能感受到內省的力量。(?)
這是從林先生那兒獲得的最好信念。
三、歷史浪漫傳奇的最後一代
如果是位嚴謹而公允的社會觀察者,
我尊敬,但不會走近,
或者說
不會如此無負擔地走近。
但是面對一個可感可觸、禪心機敏(?)的生命,
我則會毫無保留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因爲我知道他那種生命之大。(?)
閱讀這樣的生命,
我尚需要更多的功力,
但是看到他生命中有趣的一面越多,
我越相信,他就是如他開玩笑時常常自比的:
歷史浪漫傳奇的最後一代。 (?)
六歲感於死生,
高一開始習禪;
(做為他的高中同班同學及同社師兄弟
很慚愧
我竟全然不知!)

因被湖上笛聲觸動,研習琵琶。
以很高的聯考學分,
(乙組第四名喔!
這倒是我可以做證的!)

最後選擇台大最冷門的人類學系。
之後是長時間的隱居修行,
之後投身社會,參與社會文化活動,
在影響極大時華麗轉身,淡出社會,
成爲以一襲白衣
爲僧衆談禪之修行法門的居士行者。
生活、藝術與宗教,
在他的身上得到那麽自然的統一,(?)
的確印證了他在《諦觀有情》中寫到的那句話:
“生命之全體即爲藝術之自身。” (?)
數十年來禪門生死的參悟,
使他有藝術家的才情智慧、風流蘊藉,
卻沒有藝術家的乖戾張狂、目空一切。
(鄭思森也自認
他一不會充,二不會耍,三不會……)

根柢的謙卑中形成的大氣,
不會將人灼傷,
反而顯現電光石火的銳氣。
就像他在紐約大都會
做禪茶花樂的節目,舞臺佈置得極美,
音樂也極美,但總有人會出來挑戰:
“花有,樂也有,禪在哪里?”
臺上的他只答幾字:
“我,就是禪”,
便讓台下捏汗的朋友暗舒一口氣。
(實則佛家語多屬此類!)
臺灣“解嚴”之前,
他曾有一段斷食的經歷。
看到許多人在大吃大喝,
他便心生鄙夷,心說:
你算老幾,也要吃那麽多飯?
他少讀現代派的書,但與現代派論戰,
也會讓人家斷語而歸。
而爲臺灣現代舞寫樂評,又最是讓舞者服氣。
他們說,別人寫舞評,我們不敢跳;
但讀林先生的,反而知道怎樣跳。
(有人能對一張白紙
也寫下評論千言
這確實也是一種能力)

在現代社會,作爲學者,
到他那樣的名氣,我所見的,
都差不多已著作等身,
但他以演講家的身份四處開講,
經常不落紙端。
即使爲報紙寫稿,也常常伏案即寫,
寫完即發,幾乎不做存留。
而他的音樂經典《諦觀有情》問世,
則擲地有聲,
讓許多著書立說者想起他常挂在嘴邊的話:
“老子五千言,我們要讀兩千年”。
以一身不變的布衣唐裝出入於臺北,
他常常給人的錯覺是古代文人呼吸現代的風。
因爲他既不懂電腦也不懂英語,
但他不懂的竟然坦然無比:
去簽美國簽證,也以一口國語對之,
別人問他:
教授何以不懂英文
他反問:教授何以要懂英文
從來沒有一個宗教大師要懂英文的嘛!
因爲是一副老子根本不甩你的樣子,
反而次次順利過關。
但在非常專業的宗教交流場合,
他卻能聽出翻譯的誤譯。
迎著別人詫異的眼光,
他會說,當年上臺大人類學系,
還是讀過一些洋書的。
專業的考不倒我,
不會的是生活用語。
“這不叫不懂,叫遺忘得徹底”。
每每在臺上演講,提到這一點,
底下總是會心的笑聲,
覺得這才是林老師,
純粹得徹底、
也叛逆得徹底的林老師。
(“沒有藝術家的乖戾張狂、目空一切。”
還竟又能” 叛逆得徹底”麼?)

這樣的人本應該活在古代,
(何以見得?孔子時代,就已人心不古了麼!)
活在他喜歡的春秋、六朝與大唐堙A
琴棋書畫詩酒茶般的揮灑才情,
但他生生地活在現實的臺灣中,
活出一部歷史浪漫傳奇 (?)
現代的江湖,他不是潮頭人物,
但每每與潮頭人物同台就座,
往往會給台下的追星族留下設問:
這個白頭髮的教授到底是誰?
就像參加臺北故宮葉錦添的時裝秀,
有舞蹈家羅曼菲在場,
也有著名導演蔡明亮就座,
但他們一口一個的林老師,
表現出的極大敬意,
完全使他有大隱隱於市的江湖大佬氣派
(這是什麼話!如上所言,在台灣,
只有在較疏遠的友人間,
才互稱「X老師」麼!
真正的學生,只能稱「老師」,
較親近的友人,
就互稱老王、老林……之類的麼!)
,葉錦添甚至提到:
如果有一天,穿衣服能像林老師這樣自然的話,
我就滿足了。(這最多只是客氣話而已麼!)
在他還沒淡出文化界 (?)的時候,
臺灣歷任 (太誇大了吧!) 的文化官員
都會請他撰寫文化政策綱領或白皮書。
每每接受,他都會寫得圓熟而不失建設性。
就是競選“總統”之類的政壇事務,
也曾出現他的身影。
看來是爲政壇人物添花,
但在他做起來,堂堂正正,磊磊落落,
不僅無損藝術家尊嚴,
(何以見得?
我就親自見過一位樂界大老
且也是他的老友
對著他的背影
親口對我說
一個文化人以側身政界
口口聲聲與某政客很熟很熟
也就沒有尊嚴可言………)

反而在其中,
托舉出他獨有的人格特質。
因爲幫陳履安競選“總統”,
他曾公開批評李登輝連任。
別人問其原因,他的回答仍是藝術家式的:
因爲李喜歡油畫
——一個政界人物以藝術家自居,
就難免會偏執、剛硬,
把一個臺灣交給一個偏執的人,
誰會放心?
(這是什麼邏輯?
邱吉爾就很喜歡畫畫!)

以同樣的思維原點,
他爲有同學之誼的馬英九站臺,
一出口也是這樣:
“以藝術家的才情來看,
馬英九這樣的人我們是不怎麽看得起的。
他哪里有什麽才情?
最平凡不過。
但是我也知道,藝術家雖有才情,
但大都偏執,
臺北有多元的山水,
多元的山水孕育著多元的人文,
它需要的不是偏執,而是柔軟,包容。
以此論,馬英九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聽似超然,實則還不是不能免俗?)
讓政治人物在藝術面前
顯出適度的謙卑,
看起來是把藝術尊崇到政治之上的地位,
但他返身對藝術界的批評,
同樣可看做對藝術家們的當頭棒喝。
臺北一段時間現代派盛行,
裝置藝術無處不在,而他譏諷:
紐約藝術家做裝置藝術,
是因爲紐約街道太平整,花園太好,
看著會無聊,需要打破一下。
臺北哪需要裝置藝術,
每年的黨派大選,漫天旗海,
豈不是最大的裝置藝術?
紐約可以用上百頭牛來做觀念,
但在草原上有一大堆牛,誰會理你?
(這也能算是言之成理的當頭棒喝麼?)
從來看不到他手不釋卷,
(可不是麼?)
談起各類事物卻都頭頭是道;
(學未必有術,不學也未必無術
社會上豈非儘多有
不學而有術,與學而無術的人)

談起流行音樂,也宛然業界人士。
這常讓我詫異不已,
但對我的追問,
他總會直接地答一句:
我讀的是天地之大書。
我理解,這其中有禪宗的實踐精神,
所以在他身上
反而看不到某種制式與規範。
也因此,臺北的朋友會告訴我,
臺灣的記者都以訪他爲幸事。
(都?)
因爲隨便一種議題,
看起來與他的領域不相關,
但總能得到意外的答案。
(一個對白紙都能下筆評論千字者
即使任何領域不相關的問題,
要提出意外答案當然也不會困難
尤其是意外的答案。)

記下就是一篇文章,省心又省力。
因此的困擾也有,
就是一旦想要全套解析這個人時,
都普遍感到無可方物。
(尤其是大多數時,大多數人
並無法完全了解其所用語彙之真意時)

就是攝像機,也難免遇到這樣的處境。
因爲《諦觀有情》那套書,
他被中央電視臺《東方時空》
選爲繼余光中、柏楊之後
(投票麼?)
第三位來自臺灣的“東方之子”,
前來接洽的編導
自以爲這個人只是爲自己的書做推銷,
便顯出態度的輕慢,
但等白岩松的採訪結束,
需要他來剪輯製作時,
卻發現8分鐘的容量根本剪不下去,
因爲二人高來高去實在太精彩,
到最後,終於做出一期15分鐘的節目出來。
(才15分鐘啊?)
而在臺北的相應例子則是:
臺北的電視製作人淩峰,
有一次去拍他,
攝像機對著他拍了幾個小時,
最後一聲感慨:
林老師是拍不完的。
一個從來不靠驚世駭俗而爲人行事的人,
(若然
連李敖也是個爲人行事,不驚世駭俗的人了!)

處處吸引著媒體人的好奇心。
這在媒體普遍娛樂化的今天,
不能不說是臺灣社會的奇迹。
(像李敖這樣爲人行事,都驚世駭俗的人
才可能處處吸引著媒體人的好奇心麼!
由此可知作者孫小寧
根本就是個不會念經的外來和尚吧!)

而無論社會有怎樣的思潮與時尚,
他都會在生命的綿綿密密中接納感應(?),
並給予大家真正的精神舒解(?)。
感受他生命的超拔與悲憫(?),
常常使自己的生命境界也爲之提升,
這也是他每次的演講,
總是擁者衆的原因之一。
作爲他自己,
“練氣而不落爲武師,彈琴而不限於臺上”,
不粘不滯、智慧超然的行事風格,
的確是少年時讀《西遊記》所懷揣的超越之夢的實踐。
這樣的人,才會在高中的同學熱衷於抒發理想時,
淡淡地說一句:
我只寫墓誌銘。墓誌銘最後,
依然是林式唐代傳奇筆法
——寫完一生,最後是不知所終,
但末了還有一筆:
某某年,長安街頭,人見一老者,
鬚髮皆白,冬夏一衲,不畏寒暑,
佯狂問世,且歌且吟……
時人以爲乃林谷芳者……
一種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活法
(那一個人的活法
不是這樣阿啊?)

往往是活在別人眼中的傳奇,
就像電影《色戒》中自省的和尚
最終也會遭人質詢一樣,我也曾問他:
既然如此入迷于習禪,何不出家而爲?
他說,那時自己並未準備好。
我問:假如有一天你的妻子
也像電影中的妻子那樣問你
——有哪一個先生可以半夜出走,
抛開自己的孩子?
衆人都說釋迦牟尼得道,
可有誰理解做妻子的感受?
他回答說,
那其實要看是不是諦觀到無常,
諦觀到萬事的緣起緣滅。
人的煩惱不在於誰養沒養孩子,
而在於執著。
雖然也這麽發問,但我仍然覺得,
能成爲他的妻子,自有一種幸福。
每次看他注視“小狗”,都像是注視他第三個孩子。
能感受這樣的深情,
也其實是一生一世的福分。
聽他的學生講,他當年的婚禮也別出一格,
主持婚禮的是一位尼泊爾高僧,
放的音樂則是他平生最熱愛的中國曲子《月兒高》。
而我們這些並不常見的朋友,每每與他相聚,
也能體會到一種傳奇生命中的人情厚度。
每次來大陸,他總不忘給朋友帶來臺灣的茶葉,
其惜緣的心情
以及對人事的洞察,
都讓人體會到一生一會的幸運。
而在臺灣,我印象最深的是臺北陽明山中的一片湖。
離開臺北之前,他帶我去。
一個人在湖邊站了很久。
他說,曾經有一個朋友,
就是在這片湖中走向了不歸路,
臨終前與朋友一一打了電話,作爲告別。
葬禮的時候,他特意在這兒爲朋友彈了琵琶。
能感受到這樣一種生命情懷, (?)
常常讓我感謝上天的垂愛,
同時也激起我最大的好奇。
於是在行進的車上,在吃飯的當口,
乃至任何一個獨處的時刻,
他都常常要面對我的發問。
“到底是什麽造就了今天的你?
是什麽樣的機緣?
有家庭的影響嗎?”
他深思一會兒說:
“我這個人的種種
很難從家庭背景中找到原因。
我的父母兄弟的興趣與所學都離我非常遠。
體認因緣,我相信佛家所講的‘天生夙慧’。
你可以查的,問我的家世埵釣S有從事藝術的?沒有;
有沒有學者?沒有;
小時候有沒有受過訓練?沒有。
當全部都沒有的時候,怎麽解釋呢?
我在我的《諦觀有情》那本書的序婸﹛G
我六歲有感於生,這就無法從社會層面上解釋。
而一旦從‘天生夙慧’角度講,
我也就有些不敢居功。
因爲我知道許多不是我努力來的,
而是老天給的。
面對天地,你只是一個接受者。”
“除了天生夙慧,讀書對你有沒有影響?”
“我在大學之後
基本就唯讀佛教原典
而不讀其他了。
這一點,我和南方朔不同。
假如有一天你有機會見到學者南方朔,
你會看到他滿頭白髮,不跑不跳,每天都讀書。
我不這樣。
我讀天地之大書。
(也就是沒讀一般的書麼
孫小寧還說他皓首窮經呢?
依我的標準
一個讀書人
根本就不可能有興趣打麻將!
可.......)

爲學日益,爲道日損,生而有涯,知也無涯。
很早我就看透這一關了。”
“那您讀書的原則是什麽?”
“唯讀與我生命有對應的書。
人到了一個年紀,一本書打開,
對你有意義的,你馬上會挑出來。
而沒有的,就不見了。
我不會讓沒有意義的書佔據我的腦子。
真正的學習要六根皆用,六根互通,
就如同洞山良價悟道詩所言:
“若將耳聽終難會,眼處聞聲方得知。”
“那您是不是不喜歡文人呢?”
“許多人說我比有些耆老更像中國文人。
但我不是那種文縐縐的書齋文人,禪者是實踐的通人。
太多中國文人要不就化在書堆堙A
要不就被西方染了一半。
你從我身上看不到書堆堛漲銴銵A
但我卻活得更全面更自在的。”
(自在有可能,何以見得又更全面呢?)
“您使我想到了魏晉南北朝人。”
“的確,歷史對我從來不是過去,
上下五千年,每個時代在我都可以成爲當下,
(哇!)
從世俗面,我的確比較像魏晉人,
但在宗教面,我倒覺得自己更像唐代的禪者。
這是兩面。
俗世風流,但談生命的皈依、談氣魄,唐就有更多的對應。”
孔子七十二徒,每天記錄老師的言語。
而我跟他相處的每一刻,都會想著帶一台小答錄機。
面對那些有幸錄下的片斷,獨自整理之時,
都不免想到我生活中那些朋友。
常常問自己,這樣一個人,你要怎樣描述給他們?
我感到了語言的無力。
而現在,有幸與林先生合作這部《十年去來》,
借採訪傳達他對大陸的生命經驗,
使我終於可以把沈澱多年的話語坦承出來。
對於本書的讀者,這樣的文字也不算多餘,
因爲,只有體會到一個生命的獨到之處,
才會對其生命體驗(?)有更貼切的理解。
(這樣模糊的詞句
──即使再三解讀也還不全懂
兩位都常用
兩位之能夠聲氣相投
也就難怪了)

儘管,他言說的是我們自認很熟的大陸。
四、關於《十年去來》
我常常不認爲這本《十年去來》是我獨自完成的文本。
事實上,很多的內容
都在我們之間的交談中提及過,
或者是在他記述某次的大陸之行的文字斷章中出現過,
而我,只是反向地進行了技術操作而已。
單單呈現文本,難道不可以嗎?
作爲自感交流無礙的我,
當然覺得未嘗不可,
但是作爲更多的讀者,
要從中讀出一種出於生命最基底的關懷(?)與觀照,
並非容易。
也許我們會習慣臺灣另一位文化學者龍應台女士的憤世嫉俗:
《中國人,你爲什麽不生氣?》,
也許我們也會欣賞李敖、柏楊等
對歷史政治的嬉笑怒駡,
但我們未必理解一個願意將歷史山川
做有情世間來觀照的
臺灣文化人言語間的溫情。
(可不是麼!
本來就是麼!)

作爲兩岸文化的觀察者,
他會有對比、有思考,
但我常常感到,他對臺灣社會發言,
要比對大陸社會發言激烈得多。
他的審慎,並非是一種政治的考慮,
而是一種發自生命本心的善意。
(真不真才更重要)
正像他在廣東六榕寺看到六祖之像,
所産生的生命荷擔一樣,
那既是一種禪心的實踐,(?)
也同時是對浸淫許久的中國文化的回報(?)。
這麽多年,兩岸的形勢時緊時鬆,
我們這些在海峽彼岸都有親朋好友的人,
往往在這時心情會變得複雜。
單單從一些臺灣政客的言行中,
我們無法指責政府所採取的任何行爲,
但是對於文化人來說,
如果對民心不能有很深的閱讀,
很多的心結仍然是死結。
而《十年去來》所做的,
就是這一層面的事情。
在我看來,它同時提供了兩種閱讀參照,
其一是中國文化背景下的現實中國,
以及普通的臺灣人如何看待大陸。
他們心存的期待與現實的落差是什麽。
其二則是中國文化的共同背景下,
兩岸的文化樣態,
彼此之間可以互相補充什麽、
摒棄什麽。
不管承認不承認,享有共同文化的生命,
因爲歷史的隔絕,成爲兩種社會的人,
是一場歷史的悲劇。
但從積極的方面來看,
它又提供了一種文化的兩種實驗場,
各自的優劣成敗,
對於彼岸的人來說,
都是一種很好的參照。
現在,這種比對,
經由一個智慧而善意的眼光觀察、並言說出來,
確是一件很有歷史意義的事。
固然,你可以說,即就在形勢緊張的時候,
兩岸的文化交流也一直在繼續。
出版界也一直瞄準著臺灣的暢銷作家,
瓊瑤打造的小燕子
更是成爲大街小巷的飯後談資。
但是無論是明星演唱會、
F4的《流星花園》,
還是朱德庸的都市男女漫畫、
吳淡如①、劉墉的人生漫筆,
都不足以構成解開兩岸問題癥結的鑰匙。
因爲,最根本的文化問題在這兒是被回避的。
輕淺、時尚、流行、超薄閱讀
正成爲這個時代的主題詞,
兩岸在這方面已幾乎達成同步,
但是疑惑仍然在每個人心中存在,
於是在一路娛樂的高調下,
仍然有著生命不能承受之輕(?)。
所以,即就不是停留在兩岸問題的癥結上,
而是集中在兩岸共有的時代困惑中,
林先生在《十年去來》中所做的文化思考,
也與每個心存思考的現代生命相關(?)。
而兩岸的文化誤讀還不止這些。
當大陸出版界一味地引進臺灣流行圖書時,
我們儼然覺得,臺
灣社會,就已這般流俗與輕淺化了。
但是每每與林先生交談,
他都給我一種認識,
比如,某某當紅作家,
在臺灣社會是不被討論的。
或者,有一些很有人格魅力與文化建樹的臺灣文化人的著作,
更該被引進。
我們傳達這樣資訊的時候,
其實誰也沒有忽視市場的力量。
但是它畢竟還是一種珍貴的資訊,
提醒我們不被一些表像所惑。
所以,我以爲《十年去來》在觀照大陸的同時,
提供給我們的臺灣社會的真實,
也是大陸社會的另一面鏡子。
與林先生的《諦觀有情》相比,
這本《十年去來》因爲是訪談的形式,
還不能體現出林先生思考問題的系統一面。
但他好像也樂於區別於
以前對中國音樂的系統論述。
對於一個變化中的社會,
林先生並不願意鐵板釘釘地下什麽結論。
而對於在大陸所結識的友情,
林先生也希望在此做言語的回報。
而這種感性的隻言片語,
其實也同樣體現出他作評論一以貫之的理念:
用描述去接近它的本質。
  2002年8月初於北京
  2003年8月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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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功能 文章功能   引用 Wah-Chiu LAI 引用  發表回覆回覆 點擊鏈接返回原帖 發表:  2003 Dec 17 11:03am
Good comments. Great job.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
I will attand the ICTM conference in Jan. 2004. I hope we can meet there.
E-mail Address: wlai@kent.edu
Wah-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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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功能 文章功能   引用 孫心裁 引用  發表回覆回覆 點擊鏈接返回原帖 發表:  2003 Dec 17 2:39pm
謝謝您的鼓勵
是賴先生吧!
ICTM 我沒有參加
盼告知中文姓名
孫新財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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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功能 文章功能   引用 百鳥朝鳳 引用  發表回覆回覆 點擊鏈接返回原帖 發表:  2003 Dec 18 9:05pm
Wah-Chiu LAI 來信代為轉貼:
====================================
老孫:
Wah-Chiu LAI= 黎華趙. 這廣東音譯拼音法, 令兄沒想到係老友吧!
兄評語道出某些歷史真相, 快人快語, 痛快. 但深感對不知俞遜發, 余其偉等人, 竟以為幸得某人提攜赴台演出的人物, 多語無味. 人各有志, 各行其道. 不幸己踏上不歸路, 迷途而難返, 誠亦可悲可憫. 弟久感嘆. 現今兩岸部份風尚如此, 奈何? 吾輩加惜寸陰, 奮力志業, 尤為首要. 身外如此俗事, 轉瞬成空. 各樂所樂, 樂在其中, 足矣. 華趙
--------------------
用力回應是一種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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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功能 文章功能   引用 孫心裁 引用  發表回覆回覆 點擊鏈接返回原帖 發表:  2003 Dec 18 9:47pm
黎兄
所寄Email為亂碼
無法閱讀
謝謝再度來信
希望經常聯絡
告知近況
直接點我的名字
用Email連絡可比電話省許多錢
谷芳兄的演講
確實有其聽眾
只是理不勝文
我強調的只是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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