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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勖"笛律"暨"泰始笛"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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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功能 文章功能   引用 孫心裁 引用  發表回覆回覆 點擊鏈接返回原帖 發表:  2014 Jun 16 9:29pm

四、同均三宮

    荀勖”「笛律」”(?)提及了:一支笛可以演奏三個「調」:

「正聲調()(即正調)(?)

「下徵調()

「清角()調」。

這是古代文獻提及的樂器演奏過程中,涉及「轉調(音階)」的最早記載。

據《晉書》記載,“「泰始笛」”一套共有十二支,一支屬一均,每支可奏三「調」(宮及音階),這就是所謂的“同均三宮”。

(若然,「清角之調」就當是:以「角」為宮,同均/不同宮的不同「音階」呀!

作者何以又認為是:以高半音的「清角」為宮,不同均/不同宮的相同(正聲)音階呢?)

現以黃鐘笛(黃鐘均)為例,列表於下,以便對「泰始笛」的三個調,所對應的律呂作點分析。其餘十一支笛的三宮與黃鐘笛同。

黃鐘笛(黃鐘均):

孔序

五孔

二孔

後孔

三孔

底孔

四孔

一孔

律名

 

黃鐘

林鐘

 

太蔟

南呂

姑冼

應鐘

蕤賓

調

音名

變宮

變徵

唱名

5

2

1

3

7

6

#4

音名

<變徵>

變宮

唱名

1

5

#4

6

3

2

7

音名

<>

變宮

變徵

 

唱名

2

6

5

17

#4

3

 

  

(!此表根本有誤,當是:

黃鐘笛(黃鐘均):

孔序

五孔

二孔

後孔

三孔

底孔

四孔

一孔

律名

 

黃鐘

林鐘

 

太蔟

南呂

姑冼

應鐘

蕤賓

聲名

變宮

變徵

「正聲調()」法

1

5

2

6

3

#4

「下徵調()」法

<4>

1

5

2

6

3

清角之調

<b6

3

b7

4>

1

5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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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功能 文章功能   引用 孫心裁 引用  發表回覆回覆 點擊鏈接返回原帖 發表:  2014 Jun 17 12:01am

  以上所列的表格中,有“<>”之音「非正音」,即該調所奏之音,與該笛所()具之「律」不對應,無此符號者為「正音」,即(該調所奏之)音,與(該笛所應具之)「律」兩相對應。

    有個問題需要交待。《晉書》説:“黃鐘之笛……「正聲調()」法,以黃鐘為宮,則姑洗為角,翕笛之聲應姑洗,故以四角之長為黃鐘之笛也。其宮聲正而不倍,故曰正聲。”

奇怪的是,笛體中聲為“四角之長”,應該是複倍角,宮聲就應該是倍律,何以會“正而不倍”?

原來「律」是所謂的“閉管”,而「笛」則是所謂的“開管”。

笛上“宮/角二律之長”的宮音孔所吹出的音,同閉管的“宮律”當然(?)是等高的了。

(何意?不懂!怎麼個「當然」法呢?)

    言歸正傳。

從上列三調的音階,同律/呂的對應關係來看:

「正(聲)調(法)」音名,同律/呂是完全對應的。

「下徵調(法)」音名,僅變徵一音與律不對應,變徵應為(?)大呂,可黃鐘笛上無大呂律,而為黃鐘,低了半音。

(! 「應為」者,何意呀?怎麼個「應為」法呢?

三宮若不同均,變徵方:「應為」大呂!

三宮既同均,變徵怎會:「應為」大呂?)

為了將原為黃鐘的音提高奏成大呂,(以將下徵為宮之調,變成不同均/不同宮/同正聲音階)要求“俱發黃鐘及太蔟、應鐘三孔”石蒦(字形檔裡無此字需雙拼)之,則得大呂()變徵之聲矣。

諸笛「下徵調()」求變徵之法,皆如此也。

這是從所謂的“雅樂(正聲)音階”考慮的。

(也就是說:將此笛上三調視為:不同均/不同宮/同正聲音階。

而非正文所說的:同均/不同宮/三不同音階。)

若從“清樂(下徵)音階”考慮,那清角正是黃鐘,豈不省卻許多周折?

再就清角(之)調而言,書中(含小注)說:

“清角之調,以姑冼為宮,即是笛體中翕聲。

于正聲為角,於下徵為羽。

清角之調乃以為宮,而哨吹令清,故曰清角。

蕤賓為商,正也。

林鐘為角,非正也。

南呂為變徵,非正也。

應鐘為徵,正也。黃鐘為羽,非正也。

太蔟為變宮。非正也。

清角之調,唯宮、商及徵與律相應,餘四聲非正者皆濁,一律哨吹令清,假而用之,其例一也”。若此,「清角()調」演奏的難度是很大的,且只能奏些“謠俗之曲”。

(!茍依正文,則談不上什麼「演奏的難度」!)

    這不合“雅訓”(?)的「清角()調」,何以要列入其中?

從《晉書》所載荀勖”「笛律」”(?)中,我們可以獲得如下資訊:

魏晉時期的笛,是完全可以順利地(?)演奏「正(聲)調(法)」、「下徵調(法)」和「清角(之)調」的,而這三個調(音階),()是當時豎笛的常用調(音階)

(! 此三調若是以徵/以角為宮的同均/不同音階,才「完全可以順利地演奏」此三調。

反之,作者自己也說:以高半音清角為宮的「清角之調」,「不合雅訓」、「難度很大」、「只能奏些謠俗之曲」”――因為此三調,雖同音階,卻不同均了,要用哨吹法,才能得到均外之音!!)

荀勖設計「泰始笛」,不得不考慮他所設計的笛,必須能演奏這三個調(音階)

何以魏晉「長笛」,能方便地演奏這三個調(音階),而「泰始笛」卻有一定的困難?

究其原因,這是因為魏晉「長笛」,不追求符合十二/呂的緣故。

(何意?何又謂之什麼符合十二律/?

無論簫/笛都只有七音,追求符合十二律/何為呀?)

    魏晉「長笛」的「調門」如何?古代文獻未見記載,連《宋書》也未見隻字提及。

正如上文所述,「泰始笛」除了「正(聲)調(法)」而外,還得要能夠演奏「下徵調(法)」和「清角(之)調」,在性能上它不能輸給魏晉「長笛」,這也就說明,正(聲)調(法)、「下徵調()和「清角(之)調」,是魏晉「長笛」所必備的調門。

(何意?「泰始笛」能奏三「調法」,但卻「輸給」魏晉「長笛」。這才能說明:魏晉「長笛」也必備能演奏此此三調的能力呀?)

初唐的呂才所設計的“尺八”是“笛體中聲”為黃鐘,作宮音。

魏晉「長笛」的笛體中聲,必然是徵音。

(!一是“尺八”、一是「長笛」,兩者何干呢?怎麼個「必然」法呀?――這是有效的論證麼?)

假若魏晉「長笛」的笛體中聲為宮,「下徵調()」就沒理由存在;

笛體中聲為徵,宮在其上,此調順理成章(?)便是「下徵調()」。

筒音為徵,其後出孔便是清角。

(何意?何理?何據?

今笛全按為徵時,不就是正聲音階,而非下徵音階麼?

那是什麼順理成章便是「下徵調法」?

怎麼個「順理成章」法呀?

何以「下徵調法」就沒理由存在?――這是有效的論證麼?

若此,魏晉「長笛」的:

「正(聲)調(法)」,其笛色(?)如同今日曲笛的小工D調,

「下徵調()」的笛色(?)便如同今日曲笛的乙字(A)調,

而「清角(之)調」的笛色(?),則如同今日曲笛的正宮(G?)調。

(否!以清角為宮,才是正宮(g)調;若以角為宮,就當是六字(#)f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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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將魏晉「長笛」「正(聲)調(法)」、「下徵調(法)」和「清角(之)調」三個調門列表於下:

 

黃鐘

林鐘

太蔟

南呂

姑冼

應鐘

蕤賓

崑笛

 

變宮

變徵

 

 

孔序

五孔

二孔

後孔

三孔

底孔

四孔

一孔

 

 

清角之調?

7

4

1

5

2

6

3

G調

c調

「正聲調()

3

7

4

1

5

2

6

D調

G調

「下徵調()

6

3

7

4

1

5

2

A調

D調

   瞧,魏晉「長笛」的轉調,豈不比「泰始笛」方便(?)得多?

    (究竟怎麼個「方便」? ――這是有效的論證麼?

三調若「同均」,則無論何笛,都「方便」!

三調若「不同均」,而須少吹令清,則無論何笛,都「不方便」!)

    「泰始笛」崇雅,只有變徵而無清角,演奏「清角(之)調」,當然就有很大的困難。

 (!若「清角之調」是「以角為宮」的話,則笛上三調「同均」,無論何笛都「方便」――就算演奏「清角之調」,也不會有什麼很大的困難!

若「清角之調」竟是「以清角為宮」的話,則笛上三調「不同均」,無論何笛都「不方便」――單「清角之調」的宮音,笛上就沒有!

但一笛是不只有七音的,七聲音階有三個大三度,可以用鬲指法(叉口),吹出三個小三度的低半音,一笛也就共有十音。也就可吹出四均。

要吹出清角――正宮――下徵三均,實也並無什麼很大的困難!)

原來雅樂(正聲)音階所用的是變徵,而燕樂(清商)音階(與下徵音階)所用的是清角。

鄭覲文在《中國音樂史》中認定:用「變徵」是不恰當的,應該用「清角」。

(!怎麼個「應該」法呢?)

實際上雅樂(正聲)音階所用的“變徵”,乃黃鐘損益六次後所得,而“清角”必須(?)由黃鐘損益十一次以後才能獲得:

    宮→徵→商→羽→角→變宮→變徵→清宮→清徵→清商→清羽→清角

(否!怎麼個「必須」法呢?

當是:清宮→清徵→清商→清羽→清角→

宮 → 徵 → 商 → 羽 → 角 →

變宮→變徵→變商→變羽→變角)

當然,古人製作樂器是憑經驗,而不是根據理論的計算。

這就同今日的笛子製作一樣,所有制作師都是憑經驗,沒有一支根據計算公式製作的笛子,是能付諸實際演奏的。

(可不是麼!既然如此,“清角”那裡就必須由宮音損益十一次以後才能獲得?)

  「泰始笛」由於「律制」與當時的音樂「實際」脫離,演奏的「調門」又與當時所用的(「律制」?)格格不入,因此無法付諸實際「應用」。

    (何意?何據?難道無須任何論據。是自然就能成立的「公理」麼?)

據《晉書》記載,「泰始笛」僅在荀勖與列和辯論時,製作過一支“大呂笛”,並當場演奏而示以正確之外,別無記載。

荀勖死後,其子荀藩意圖製作全套「泰始笛」,適逢永嘉之亂而未果。

由此可見,當時「泰始笛」並未製作過完整的全套,也沒付諸實際應用。

    初唐的呂才善識音律,為“正雅樂”設計並製作了,與「泰始笛」相仿佛(?)的十二支長短各異的“尺八”。

他可能(?)汲取了荀勖的教訓,將笛體中聲(筒音)定為宮音。

關於尺八在唐代的應用情況,細查《舊唐書》,僅卷79“呂才傳”提及,而《新唐書》也僅卷21高宗即位時張文收作《景雲河清歌》,其中用過“尺八”伴奏,此外再沒見尺八用於音樂活動的記載。

    由此可見,無論是“「泰始笛」”還是“尺八”,不管它是崇尚古制還是採用時制,都與它能否流傳無關!影響它流傳的乃是它的「律制」。

    (影響它流傳的,乃是它「音準」上的被接受度!)

這就如同20世紀三十年代,僑居我國的白俄作曲家阿隆·阿甫夏洛穆夫,用[憶王孫]等曲牌創作交響曲,用中西樂器合奏,(採勻孔律的?)舊樂器琵琶和笛子,無法同西洋樂器合奏一樣。

當時阿隆·阿甫夏洛穆夫的作品,是讓工部局管弦樂隊同大同樂會的大樂隊合奏的。

大同樂會在20世紀20年代末,就製作了六相十八品的(十二平均律)琵琶和十二音簫笛,但演奏觀念上的隔閡,而未能付諸實際應用,給中西樂隊的合奏造成困難。

(!大同樂會若已不採用勻孔律,則中西樂隊合奏之困難,其原因就並非什麼來自於「律制」的隔盍,而是技術與程度問題――因為交響樂隊本身就是三律並呈的!)

這就同今日廣泛採用十二平均律以後,勻孔笛和四項十二品的琵琶被所有的民族樂隊所拋棄一樣。

(!大同樂會既已不採勻孔笛和四項十二品的琵琶,如何能同日而語、相提並論呢?

合奏之困難,其原因當還就是「技術與程度問題」而已啦!)

 

五、複製的難點   

    「泰始笛」,筆者根據《晉書》的記載,依據“黃鐘正律”律管,制作了黃鐘、大呂、太蔟、夾鐘、姑冼、仲呂等六支笛。

    (若然,前文何以又說什麼:為了避免繁瑣的考證與敘述,本人製作「泰始笛」,只用一支「黃鐘正律管」?)

這六支笛,最長的是黃鐘,最短的是仲呂,而黃鐘和仲呂兩支笛,最應該受重視。為什麼?

因為在十二支「泰始笛」中,只有黃鐘和仲呂兩支笛具備:天(黃鐘)、地(林鐘)、人(太蔟)三律。

(「兩」支笛具備:「三」者,何意呀?)

至於蕤賓至應鐘六支為何不制?

這是本文需要討論的問題。

    黃鐘笛,陳暘在其《樂書》中稱其為“中管”,意為無論是十二支「泰始笛」,抑或十二支尺八,都是居中的一支。

    十二支「泰始笛」的長度看起來已經確定,音孔的定位方法已經確定,僅僅是管徑及音孔的大小未知。

音孔的大小畢竟有一定的限度,管徑的大小也可以探求,看上去成套的複製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的困難。其實不然。

筆者只製作黃鐘至仲呂六支笛,而不製作蕤賓至應鐘六支笛,是有道理的。

實際上黃鐘至仲呂六支笛,無論如何合律,而蕤賓至應鐘六支笛無法製作,就正好否定了黃鐘至仲呂六支笛的可信性。以下請聽其詳。

    首先需要說明一下,為什麼蕤賓至應鐘這六支笛無法複製?

又為什麼說蕤賓至應鐘六支笛若無法複製?原先所制的黃鐘至仲呂六支笛再正確也不能說明多少問題。

    蕤賓至應鐘這六支笛為什麼不能複製?

    (跳針囉!)

誰都知道,笛子製作出來是用來演奏的,蕤賓至應鐘這六支笛製作出來由於太長,音孔無法按而不能演奏,那製作出來又有什麼意義?

這就產生兩個問題:

一是,專家們認定的「尺度」不可信,

二是,由於「尺度」有問題,由此也就證明黃鐘音高也就存在問題。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荀勖「笛律」(?)的記載是怎麼說的,從中是否可以證明專家們,對於晉代律尺的長度所下的結論值得懷疑?

《晉書》載:

“勖又問和:‘作笛為可依十二律作十二笛,令一孔依一律,然後乃以為樂不?’

和辭:‘太樂東廂長笛正聲已長四尺二寸,今當複取其下徵之聲。於法,聲濁者笛當長,計其尺寸乃五尺有餘,和昔日作之,不可吹也。

又,笛諸孔雖不校試,意謂不能得一孔輒應一律也。’

案太樂四尺二寸笛正聲均應蕤賓,以十二律還相為宮,推法下徵之孔當應律大呂。

大呂笛長二尺六寸有奇,不得長五尺餘。

輒令太樂郎劉秀、鄧昊等依律作大呂笛以示和,又吹七律,一孔一校,聲皆相應。”

    以上引文有兩句是非常重要的:

一是“太樂東廂長笛正聲已長四尺二寸”,其下徵長五尺餘,列和聲言“昔日做之,不可吹也”。荀勖糾正:四尺二寸之笛相當於「泰始笛」的蕤賓笛;蕤賓所生的為大呂,不該是五尺餘,而是二尺六寸多。

這幾句話很重要。其要義乃是:這長度已達四尺二寸的笛是可吹的,五尺多的笛因為無法按孔才不可吹。

這一事實荀勖不否認,故而指出大呂笛長只有二尺六寸多。

  如今我們再來看看十二支「泰始笛」:最長的蕤賓笛其長度為三尺九寸九分五,短於四尺二寸,中管黃鐘長二尺四寸四,最短的最短的仲呂長二尺一寸三;也就是說十二支「泰始笛」比相對應的魏晉「長笛」稍短。

從中我們可以得出如下結論:十二支魏晉「長笛」可吹,十二支「泰始笛」更應該可吹

筆者複製的結果證明,中管黃鐘勉強可吹,應鐘就很難吹,就更別說林鐘、蕤賓笛了。

    問題出在哪裡?出在「尺度」!

    吳承洛在其《中國度量衡史》中經過考證,證明晉尺乃是新莽時期劉歆制定的“劉歆尺”,每尺折合公制為23.08864釐米。

若此說成立,那西晉的黃鐘尺度9寸折合公制應該是20.0779778釐米,黃鐘笛長65.67釐米,最長的蕤賓笛則長達92.24釐米,比黃鐘笛長出40%

如此述說可能不能給人以明確的印象,不妨用我們今日所用的簫/笛來作比較。

    前文已經說過,「泰始笛」和魏晉「長笛」,其下端都是沒有「調音孔」的,末端就是筒音,這就同唐宋尺八一樣;而洞簫和琴簫其下端,則有二對或一對「調音孔」。

因此,魏晉「長笛」的有效管長,與簫的有效管長的計算就不相同:

魏晉「長笛」的有效管長,是從吹口至末端,

而「簫」的有效管長,是從吹口至上方的調音孔。

    弄清以上概念,就可以介紹「泰始笛」複製的難點了。

    我們常用的洞簫(筒音為d1),比曲笛(筒音為a1)低五度;其有效管長為52釐米左右。

琴簫,其筒音為c1,今虞琴社的彭祉卿在他的《雅簫圖說》中,稱此音為「黃鐘」,其長一尺八寸(合60釐米)。

根據琴簫的音調,其尺度確實為60釐米左右。

琴簫為八孔,一般按孔已經比較吃力,而「泰始笛」的黃鐘笛,其尺度將近66釐米,按孔已經非常吃力,而蕤賓笛竟然長達92.24釐米,可怎麼按?

    這就產生了兩個問題:

要麼當時人長,相應的手也就大;

要麼所用的「尺度」不可信。

(要麼荀勖只是閉門造車!)

實際上社會的發展,人的生長是趨高的,漢魏時期“身長八尺”可謂高了,實際上折合今日的公制也就一米八十幾。

若說「尺度」有問題,專家們言之鑿鑿,晉尺就是晉前尺,也就是劉歆監造的新莽尺,每尺折合公制為23.08864釐米;若說是晉後尺,那就更長。

由此造成的「泰始笛」製作的「尺度」之謎無法解脫。

    上海博物館編有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中國古代雕塑館》一書,內收一尊漢代吹笛雕塑俑——儘管專家們認定該俑所吹的是“簫”。

其俑生動逼真,除演奏指法偏重於寫意而外,所用之器的樣式、演奏時的口型,都比較切近實際。該器長至腰下,若演奏者為中等身材,那麼該器之長應該是50公分左右。該器算長笛還是短笛?筆者自信他所吹的是長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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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應該引起我們注意的是,日本法隆寺藏有一支據說是聖德太子(574622)吹奏過的笛,其長44.4釐米;

而日本正倉院藏有八支我國唐代傳過去的尺八,八支尺八分別用竹、玉石和牙為材料,其長度分別為:

 

雕刻

樺纏

雕石

東大寺竹

全長

43.7

34.35

38.25

38.5

36.1

35.2

39.3

40.9

    根據記載,法隆寺所藏的為“笛”,而正倉院所藏的為“尺八”。

但是有日本學者認為法隆寺所藏的就是尺八,而又有學者認為尺八始出現于唐代,因時代不符,故不是尺八

實際上法隆寺所藏的就是尺八,正倉院所藏的就是,它們的前身都是漢魏「長笛」。

再從外觀來看,法隆寺的,乃普通之竹,而正倉院的尺八選材講究,製作精美。

它們的共同之處就是笛身長度適中,遠比「泰始笛」最短的仲呂笛短。這是什麼道理?

這不就說明魏晉「長笛」,以及「泰始笛」所用的尺度,可能就不是通常使用的尺度。

    查丘光明編著的《中國歷代度量衡考》(科學出版社1992年版)收有兩枚商代牙尺,一枚長15.78釐米,另一枚為15.8釐米。

筆者斗膽設想,是否歷代「律尺」,與「市尺」是分離的?

(「藥秤」確實是獨立於「市秤」的!)

假若以商尺為「律尺」,那麼即使是四尺二寸的蕤賓笛,也不過66釐米,同筆者複製的黃鐘笛近於等同;

「泰始笛」的蕤賓笛,則只有63.12釐米,黃鐘笛的長度,與法隆寺蔵笛幾近於等同,最短的仲呂笛,其長還不足33.7釐米。

若以此「尺度」製作成十二支「泰始笛」,演奏起來該是絕對沒有困難的。

(結論,究竟是黃鐘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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