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孫沛元

聽上海民族樂團2015音樂會「上海迴響 東方風雅」(高雄場)

專業大型樂團來台灣的音樂會,筆者有幸參與過的有早年的廣播民族樂團(彭修文指揮)以及香港中樂團(關迺忠指揮),近年則有中央民族樂團(劉沙指揮)。上海民族樂團今晚是筆者第一次聽到現場的演出,指揮是王甫建先生。演出場地是高雄市大東文化藝術中心的演藝廳。 【幾近完美的樂團編制及擺位】

聽臺灣大學薰風國樂團2011巡迴公演「華想」(高雄場)

【音樂會】 這場音樂會於2011/7/24於高雄市音樂館舉行,衝著管子的經典作品「絲綢之路幻想組曲」,就跑來聽了。 從實際演出與節目單的編制表來看,高雄場的人員比台北場縮水很多,而中低音聲部又特別明顯,連Bass都沒有,倒是管樂比較齊,使得各音區的的比例不太平衡,是蠻可惜的地方。

新絲路19期–笛子在國樂團60餘年角色總體檢(下)讀後

北市國出版的「新絲路」第19期中有陳中申老師撰寫的「笛子在國樂團60餘年角色總體檢(下)」一文,看了之後剛好也有些想法,在這裡與大家分享一下。 由於因為沒有收到「新絲路」第18期,所以沒有看到該文上篇的內容,因此就下篇的內容,剛好也有些個人的經驗及意見。

談談「農村曲」爵士風格版

最近這首曲子在好幾個不同樂團音樂會中出現,知道的人比較多了些,就來談談這首曲子吧。 「農村曲」是一首家喻戶曉的台灣歌謠,由陳達儒先生作詞,蘇桐先生作曲。歌詞為 透早就出門,天色漸漸光,受苦無人問,行到田中央, 行到田中央,為著顧三當,顧三當,不驚田水冷霜霜。 炎天赤日頭,悽悽日中罩,有時踏水車,有時著搔草, 希望好日後,苦工用透透,用透透,曝日不知汗那流。 日頭若落山,功課才有煞,不管風抑雨,不管寒抑熱, 一家的頭嘴,靠著稻仔大,稻仔大,阮的過日就快活。

維持熱忱,持之以恆—-臺灣國樂生態與職場現況研討會(第二天)聽後感

這篇文章,主要是寫給今天在場的,我認識或不認識的南藝學生們。 這次研討會是國立臺南藝術大學國樂系所主辦的,於2010/12/25,26兩天舉行。由於一些個人因素,本來沒有打算要參與,一直到即將舉行前兩天,才匆匆決定參與第二天的議程。所以沒能聽到第一天的論文發表以及與談人的發言,也沒聽到晚上據說是相當有「看頭」的音樂會。 不過就參與第二天的議程,一整天下來,我想應該整體來看,呈現的是大部分音樂班以及社團經營招生上面的困境,當然也有少數是成長突破的分享。以及後來提到由政治力的層面,或是說與在上位者能夠建立聯繫,以利樂團或音樂班等業務之順利推展。

線譜記譜方式不統一的困擾

十一年前,筆者寫了一篇「五線譜識譜 VS 簡譜」,提到了如何由業餘時看簡譜逐漸訓練轉換看線譜的過程及方法,希望對一些非科班的朋友能有些幫助。 時至今日,採用線譜教學的老師比以前要多,所以有不少學生是只會看線譜,反而不會看簡譜。嚴格說來,這樣其實也不是好事,筆者認為還是同時應該具備兩種樂譜的能力才能應付各種情況所需。

加鍵嗩吶弱奏的問題

這幾天繼續排練音樂會,出現了一個狀況,就是有些音量較小的片段,指揮張佳韻小姐覺得中音加鍵嗩吶或者次中加鍵嗩吶音量太大,出來時很嚇人。 當被徵詢是否可能奏小聲點時,筆者搖頭——–只是搖得幅度大了一點,讓張指揮替我擔心是不是會搖得掉下來……

為什麼國樂團的譜子錯誤那麼多?

話說今天樂團排練時,客席指揮張佳韻小姐在解決樂譜問題時,突然提出了如標題的大哉問。 其實這個問題範圍很大,也蠻有意思的。如果從樂譜可能出錯的幾個環節來看,包括總譜寫錯,分譜抄錯,分譜抄法不同,版本不同,經驗無法傳承等等。 以今日的西樂環境來說,使用出版印刷樂譜比國樂要普遍得多。要出版的樂譜,校對的次數以及要求顯然會比樂譜發抄分譜要來得高,也因此出現錯誤的機率會減低。而在還沒有印刷出版,全靠手抄的時代,其實錯誤也是相當常見,需要由有經驗幾豐富樂理知識的專門抄譜人員來進行這項工作。

晴帶雨傘,飽帶飢糧

標題這八個字,可算是我們家的家訓,這兩天覺得真的很有道理。 話說這兩天在樂團排練,吹低管時真是放砲放很大,放不用錢。結果一檢查,原來是皮墊年久失修,漏氣到了一個地步,就不行了。 其實上一場關迺忠老師客席指揮的音樂會,低管份量也是很重,樂器換來換去,一整個忙到不行。不過還好只有在排練時「Gi」了一下,上台演出時總算是有驚無險。不過那時已經有徵兆了,很多樂曲段落由於漏氣的關係,已經變得很不好吹了。